S.P.蛋酒_

向来只有三分钟热度。

啊…不介意的话叫在下叶子就好。

是个杂食党…并交流困难症。…最渴望的是能有一个可以拥抱的人。

cp@一切都是命运。有你在真好。

血夜[邦信]

德古拉邦X特使信

不知道在写什么。一时神经的产物。

乱写的,文笔差劲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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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昏暗的四周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啸叫。

血色的月光把原本纯净的海水染成猩红。贪婪的颜色一次次吞并这惨白的砂砾,冰冷的海水不断渗入细密的孔隙。——一点一点,难以察觉,却在暗中吞噬着它,试图让它沾染上黑夜的罪恶。

与沙石同样苍白的男人步伐不稳地走在沙滩上,他的后面是深浅不一的足迹——但很快也就被海水磨灭了。这似是在帮他创造出逃的机会。这个形容凄惨的人任凭海水的冰冷透过不再光亮的皮靴侵蚀自己的脚骨,眼神黯然,机械般重复着迈步的动作。

多么落魄——曾经在教廷里意气风发、备受瞩目的特使,如今傲人的马尾披散下来,额前银发遮住无神的眼睛和受虐后留下的血迹和伤疤,显得凌乱不堪。连身上仅剩的一套单衣也是破烂的模样,衬衫中央是被撕烂的痕迹,触目惊心的布料断口诉说着其主受到过怎样粗暴的对待。揉皱的表面上淫/糜的水渍和斑斑血迹,不知是何等残暴的性/虐的证明。粗糙的衣领那面,暗红色的咬痕令他厌恶却无奈。

无法磨灭的印记,不代表占有欲极强的爱意,有的只是身体上的耻辱。

耳边传来熟悉的蝙蝠振翅的声音,让出逃的特使感到一阵恶心。紧接着侵袭而来的,是强烈的眩晕感。

眸子逐渐被染成血液的殷红,瞳孔处狭长如魔一般。

就像,那个人的一样。

他的脸痛苦地扭曲,却只能通过暴躁的怒吼来抑制得不到鲜血带来的空虚。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声音,干裂的唇一遍遍发疯似的呢喃。

“混蛋…别再…折磨我了啊!你这个吸血的恶心的魔鬼!!!呃……”

身上有了那个人的印记,从此他被强制性染上了吸血鬼的噬血。他需要那个人的血液,他只能不断渴求那冰冷的半透明红色液体。因为那个恶魔定下的契约,他从此离不开那甜腥的气味,被那个人缚在身边。他的身份一落千丈,从高高在上出落光明的特使变成背负罪名背弃神明的叛变者,甚至更差——他现在是一个吸血鬼的奴仆。

被抽干血液,被迫喝下冰冷又恶心的液体。身体被过分地羞辱蹂躏却无可奈何。他的自尊不许他沦为恶魔的家畜,而受到契约压制的身体却不听话。在这种沾不到那个人的血液的情况下,身体空虚得几近发狂。

特使瞥了一眼身边飞舞的蝙蝠,猛地伸出手去,一把便捏扁了一只。温热而泛着铁锈味的粘浆沾了满手,顺着伤痕累累的手臂向肘部蔓延。他“啧”了一声,厌恶地把蝙蝠的尸体甩到了礁石上。显然,这低等生物的性命已经成了他泄愤的物品。

“哟,特使真是嚣张啊,竟敢糟蹋我的东西。”声音幽幽地从背后传来,似是在柔声责备。

条件反射般,特使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知道这人的不怀好意。被数种残忍手段折磨过的肉体,已经彻底成为了吸血鬼的玩物,丝毫不懂得反抗和逃离。

“怎么,不光要杀我的下仆,还想逃走?”玩味似的拥住了特使发颤的单薄身体,一只手调教宠物般付弄着那人光滑的下巴,顺势滑到了脖颈处,故意刺激着没完全愈合的咬痕。特使被他摁的难受,再加上渴血症发作,竟无意地配合着吸血鬼的挑弄,烦躁地蹭了蹭那人的颈窝。发丝搔刮着肌肤的感觉,弄得伯爵眯起了眼睛。

“做出这般猫咪撒娇似的动作,特使是在催促我吗?”伯爵笑着拿出了一把银匕首,在特使的满眼欲望下刺破了手臂上的皮肤。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臂沿着肌肉的线条下滑,最后落空,滴溅在砂砾上击气一圈浮尘。看着特使的眸子变得和自己一样的猩红,伯爵勾唇残忍地一笑。

“啊,看来已经迫不及待了呢,我的特使大人。”他把伤口凑到那人嘴边,看他贪婪地吸吮。自己的血顺着那人的下巴下滑,抚过好看的锁骨,随后浸湿了胸前的衣料。

身体像完全被驯服的宠物一般,沉溺于吸血鬼给予的愉悦感受。特使气恼地试图咬破下唇,用疼痛来使愚钝的大脑清醒。

“你不乖呢,我的特使。”吸血鬼钳住特使瘦削的下巴,强行捏开了他的口腔,随后是缠绵的一吻。

“好了,出逃的小野猫找回来了。那么回去后要怎么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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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没检查,估计有可笑的错误。

最近粉近120了。这大概是个坎。

之前欠了列表好多坑。因为怕没人看迟迟没填。

发现认真写的东西,热度反而极低。(大哭)

没关系,反正……一直透明也不错……吧。(;へ:)

最后谢谢阅读。(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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