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蛋酒_

向来只有三分钟热度。

啊…不介意的话叫在下叶子就好。

是个杂食党…并交流困难症。…最渴望的是能有一个可以拥抱的人。

cp@一切都是命运。有你在真好。

苍白[白鹊](大概是刀)

真·鹊主动向
捆绑有 监禁有(伪) 鹊监禁白注意
看懂了题目的备注再点进来哦,不然我可付不起责任~
欸,就是让大家慎点啦~
最后是良心提醒:角色死亡有,刀是一般锈刀,是破烂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是在努力往主题靠,然而我失败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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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那个人又被围住了。

扁鹊看着被女性簇拥着的男人,出了神。

他真的很受欢迎呢。

扁鹊看到一旁的女孩子们笑得花枝乱颤。

而置身于花丛中的人,也笑得眯起了眼。

“剑仙。”扁鹊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不像自言自语,但又没有想让对方听到的意思。

剑仙。他总是这样称呼他。不知为何,他很避讳叫那人的姓名。

“那是,只有关系亲近的人用来讨好对方的吧。”他一直这么认为。久而久之,便忘了那人的名字。

啊,他抬头了。

被发现的人不自在地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

那人不再是眯着眼睛,露出了原本澄澈的蓝眸,很爽快地冲着这边笑了一下。

蓝的像没有任何杂瑕疵的天空。深远空旷,不受任何束缚的不羁。

扁鹊盯着那双眸子,脸色很是复杂。

——就像是,野兽盯着无法得到的猎物一般。

想得到。

他的心里如是想着。

PART2

换上手术用的白色长褂,纤细手指利索地套进医用手套。走路都同时,衣摆在左右摆动。

——像是魔鬼。

“哈,小医生,你来啦。”声音闷闷的——也许是因为被绑住的姿势不是很舒服吧。扁鹊瞥了一眼手术台下倚靠着的,在绳索的束缚下失去行动力的人,没有说话;他转身拿起了工作台上的一管浅绿色药剂,缓缓用它填满了一支注射器。

“小医生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见对方没有理会,李白很是尴尬,但也就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额…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我现在脑子还晕乎乎的。”

“一种神经轻度麻醉剂,效果立竿见影的那种。你话真多啊,剑仙。”绿色的眸子看着手中的注射器,神采暗了暗。

一步步逼近。毫不犹豫,尖利的前端便插进了脖子侧面的静脉。

“额…啊!”李白疼得皱眉,“小医生你干嘛?……你最近…很不对劲啊。”

“闭嘴。”回复只有这冰冷的二字。

熟悉的酸困感夹杂着陌生的麻木,李白感到了惊恐。

“你…干什么?”他看到扁鹊拿起了手术刀,又慢慢走了回来。

“已经给你注射了麻醉剂。放心,它药效很好,是我的得意之作。你不会痛的,相信我。”

利刃泛着苍白的寒光,上面映照着自己惊恐的脸。

“不…小医生,别这样……停…停下!”看着只刺向眼睛的刀,李白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被困住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嗓音因极度恐慌变得沙哑。

“啊!唔……”只刺神经的痛。剑仙哀嚎着,却无可奈何。

“唔……!”张大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话语全被疼痛堵了回去。

“对不起了剑仙,你的那双眼睛……怕是太漂亮了。每次看到,我都想…把它据为己有。”纤长的手指灵活地操纵这刀刃。

“感情克制不住,只能如此了。”

鲜血顺着好看而光洁的脸颊流下。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会看向别处的澄澈双眸。

好想要。

“可是想不到,孤傲的剑仙竟然会是如此不堪的人。失去眼睛就让你怕成这副狼狈相?”

真令人失望。

原来你是这样贪生怕死的家伙啊,剑仙。

简直就像丧家犬。

“额啊——!”

手术室很快便静了下去。

PART3

滴血的手术台。

刀具被杂乱地丢在上面。没有被暗红色浊液覆盖的地方,映射着苍白的光线。被揉成团状的废弃手套沾满了血迹,在呈现出红色的台面上显得刺眼。

扁鹊盯着刚制好的标本,神情黯淡。

“感觉没有想象中的完美啊。”缠满纱布的手抚摸着装有仿佛液体的玻璃器皿。半透明的颜色里,浮动着令人胆寒的东西。

手术抬上,鲜血和白色手套相互映衬,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得到了你的眼睛,为什么…我还是开心不起来呢,太白?”

是啊,我为什么不开心?

应该开心才对。

这样才能对得起这双我喜欢的眼睛,不是吗?你也不会喜欢不会笑的我吧。

粗糙的纱布摩挲着嘴角——那里没有任何上翘的迹象。

“这样可不行呢。”

“要让自己笑起来。”

他抓起仍有血迹残存的手术刀,将利刃靠近自己的嘴,伸进了口腔。

金属划破皮肤,肌肉撕裂的感觉……

以及钻心的疼痛和酸楚。

“额…这还真是吃不消呢——没用麻药的后果。”

“不过当务之急,可是把嘴改成微笑的样子啊。”扁鹊毫不留情地放纵刀尖在嘴角处向上割磨。鲜血成股流下。

“好了,再缝合一下就完成了——那张会笑的嘴。”

穿了缝合线的细针刺入脸颊,拉扯到刚才弄出的伤口。操纵它的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呵,看来强颜欢笑的代价,还挺大的。”声音因痛苦变得沙哑而扭曲,但不难听出他的满意。

终于缝合好了。扁鹊的白色长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无力地走到镜前,看着里面的“焕然一新”的人。

嘴角两侧,是大片的血红。瘦削的下巴上挂着尚未干掉的血痕,被血覆盖的肌肤是没有血色的惨白。

镜中的那人嘴角呈夸张的程度上翘,恶魔般诡异。暴露在外的红棕色棉线显得他像恐怖的怪物。

笑得如此疯狂。

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体,被迫做出的神态。

然而扁鹊还不满意。

——那双眼睛,还没有“笑”的意思。

他皱起了眉头。嘴角没有习惯性地下撇……因为那里已经被缝合线定型了。

“既然眼睛不会骗人,那就遮住它吧。”

PART4

怪医穿着苍白的长衫,立在镜前。前襟是触目惊心的红褐色。

厚重的圆形镜片,遮住了双眼。鬼魅的身形下,他的一切都令人琢磨不透。

包括他自己在内,他的思想已经不为任何人所知了。

“我已经,微笑着接受了你送给我的双眼了哦,太白。

看来要接受疼痛这一点,我做的比你好呢。”

镜片背后的眸子暗了暗,他在怀念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头脑在仔细思索,结果却只有迷茫和疲惫。

啊,想到了。是那个人的笑容。

对了,那双眼睛只有和那张脸配在一起才能让他感到愉悦。

“不如,把他的全部都拿来吧。”

PART5

“哒,哒。”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听起来那人的步伐虚弱且病态的无力。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异常,令人头晕目眩。

木质的门板被推开,发出瘆人的声响。门开了,暴露出里面一片黯淡的白光。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变得苍白无力,笼罩着死寂的床榻。

床榻上那人,也像这光一样,没有任何生气。铁质的镣铐和铁索黑得发亮,扣住突兀的骨节,缠住虚弱的身躯。

那人听到动静,缓缓起身。铁链碰撞发出闷响。他努力做出掌张望的动作——尽管这只是徒劳。

黑布下被裹缠的眼部,下方还残存着泪痕般的血迹。面颊因为瘦削而显得骇人。

将死之人。

“越人?”声音也是一样的沙哑无力。

“嗯。”扁鹊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若是李白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估计会被那可怖的笑容吓到的。

“你怎么想到来看我了?明明平时今天都给我送过饭了。”虚弱的声音仍存着惊喜。

“我来这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声音和以前一样冰冷。没有感情。

“哦,何事?”好像是意识到了危机,李白的笑容有些僵硬而勉强。他知道,他面前的人——他暗恋着的医者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得疯狂而麻木了。

“我来确认下,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喜欢。”

“难道小医生喜欢我?呵呵。”对方这句没有感情的话让李白心头一颤。他不知道扁鹊会做出什么来“确认”。毕竟现在的扁鹊,很可能会做出可怕的事。

扁鹊深思了一下,厚重的镜片挡住了眼睛,看不透在想什么。

“难说。我只是,看到你的笑,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和别人说笑,就像占你为己有。我觉得‘你’是近乎完美的存在,这让我想得到你。我不懂什么喜欢和爱,但这大概也是这种感情。但我肯定,得不到你的心,于是我打算得到你的躯体。”

“那么你这样就是为了得到我?”李白干笑几声 ,“挖掉我的眼睛,禁锢我的双脚,让我永远留在这里?”

“嗯。”

“可是这样,我的躯体就残缺不全了啊,就不像你说的那样完美了。而且,我也并非是那样的存在。毕竟上次,我让你失望了啊。”揪住床单的双手,骨节突起。李白想到当初在心爱之人面前的狼狈,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悲怆。

“我知道。”声音平静得让李白痛苦,“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喜欢‘你’。姑且就叫它喜欢吧。我发现那双眼睛只有在你笑得时候才好看,所以……”

“你打算把我的眼睛还回来?可这并没有用啊。它们已经没有视觉了,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好歹你的脸也能让它们好看些。”他顿了顿,“对了,不问我为什么取走你的眼睛吗?”

“反正,答案已经没有用了不是吗?在你面前,我已经没有选择权了。”剑仙自嘲地笑了。

“你不怪我?”

“不。反正……我也很糟糕。而且…”

“而且什么?”扁鹊推了推沉重的镜托。

“我爱你啊。我不会怪你的。”这是肺腑之言。李白没想到,这样深情的话,他竟然是在这般窘迫的情境下说出来的。

眼眶在发酸,尽管那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那是什么,我不懂。”回答让人心碎。

“没关系。”剑仙无力地垂下头,“”反正你已经对我失望了吧。那个胆小怕死的我让你厌恶了吧,昂?”

“从未有过期望,何谓失望?”扁鹊径自戴上了医用手套,拿出腰间别着的药剂和注射器,熟练地操作着。对话结束的很尴尬。

“现在,我要取走你的身体了——也就是杀了你,把你的眼睛缝合好,在把你整个制成标本。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件事。”注射器往外流着透明液体,好像是破碎的心脏流的泪。

没有任何求生的希望了。李白好像也放弃了挣扎。他认真思索了一下,许久才问:“小医生,我可以……吻你吗?”

眼睛背后闪过难以理解的光。但他没有拒绝:“请吧。”

干涩的唇小心地贴了上去,扁鹊也主动配合,摘掉眼镜,把头往前挪了几分。触碰到那缝合用的棉线,李白心中一个激灵。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伸出舌,温柔地舔舐着嘴角的裂痕。随后便长驱直入,灵活地撬开贝齿,与扁鹊的舌纠缠在一起。

只可惜,你并不懂我用情至深。

被吻的人不慌不乱,只是那双黑眸神色复杂,随后暗了暗,被额前凌乱的白色发丝遮挡了。

PART6

“狄大人,太白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呢。和他有来往的大姐姐都很担心他呢。”治安官的专属魔族密探转头望着他,摇了摇大耳朵,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用担心那个酒鬼。那人身为剑仙神出鬼没,指不定是去哪浪迹天涯了。”狄仁杰像说笑似的,语气不怎么认真。

“欸,这样。”小耗子发现自己的上司眯起眼睛在看着什么。顺着目光看去,是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是…扁鹊先生?”他难以置信地问,“气质…变了好多啊,总感觉有点奇怪。”

“嗯,扁鹊一直是个令人琢磨不透的医者。”狄仁杰揉了揉小耗子那对毛绒绒的大耳朵,温和地说道;“对了元芳,上次我跟你提起过的那家糖葫芦店,你还记得吗?我带你去吃吧。听说那家的海棠果很可口。”

话题成功转移。小耗子很是欣喜,雀跃着跟着治安官走了。

斜过眼来,那双犀利的眸子盯着进入医馆的白衣人。

“没有感情的人,真可怕啊…可以说是疯狂。”

“欸?狄大人怎么了?”小耗子扭过头来看他。

“不,没事。”狄仁杰笑得温柔。“我们走吧。”

PART7

“现在起,你的笑容只属于我了。”看着巨型玻璃容器中,琥珀色液体浸泡着的人,怪医的嘴角动了动,好像是真的在笑。

玻璃容器里的人,身着华丽潇洒的长袍,看起来姿态翩翩。他的嘴角,有和怪医一样缝合过的痕迹。触目惊心的缝合痕迹暴露在皮外,让他看起来像是谁做的人偶。

“永远微笑吧,太白。”

PART8

“好了,包扎好了。”扁鹊剪短了纱布,长呼了一口气。这次包扎看来真把他累到了。“你怎么了,腹部受了这么大的伤?”

“诶嘿,之前有带人袭击我,措不及防嘛。不过之后我把他们收拾了,都交给那个治安官了。看他们以后还嚣张。”李白不在意的笑了。“谢谢了小医生,要是没有你,我还担心这伤口会一直出血,直到我死去呢。。”

“不用谢,这是医者的本分。”扁鹊收拾了带血的纱布、药棉,又清理起用过的缝合工具。

“对了小医生,你叫什么?”扁鹊抬头便对上了那双蓝眸。

——高远澄澈,像一汪湖水般美丽。

“…秦缓,字越人。病患都叫我扁鹊。”

“扁鹊…”李白若有所思,“看来你是个了不起的名医呢。能被你的手治好,也算是太白的荣幸呢。”好看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不用说这种奉承话,剑仙。”扁鹊擦试着手术刀,“借问您的尊姓大名?”

“李白,字太白。人称青莲剑仙。”语气很是自豪,意气风发。

“那剑仙,以后你每个两天来我这换一次药。别忘了伤口不要沾水。那么下次再见。”

“好,小医生也多保重。”那人摆摆手,出去了。

有些留恋那笑容呢。扁鹊望着窗外那人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PART9

那人的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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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凑出来的东西真心差劲啊_(:з)∠)_脑子是乱的_(:з)∠)_

能看完真是谢谢了_(:з)∠)_


鹊设定大概是扁鹊从原皮变成博士鹊的过程。

大概是扁鹊喜欢李白,又一直担心自己不配被喜欢。他想要找到自己的优点,想要得到李白的认可。但他并不懂自己的感情,以为自己只是喜欢李白这个人,这具躯体。不理解自己的情感逐渐让他自身变得疯狂。于是便有了如上的行为。

另外,狄仁杰是知道此事的,但他并没有告诉别人。

part8大概是回忆杀?类似于初识的时候,扁鹊就对李白有好感。

嗯,总之什么也不是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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